阎九

沉默的观察者。

[冰九]入戏19

加班加到胃疼:

#虽说天道好轮回,但苍天表示他被主角光环闪瞎了眼,为了不被心魔剑砍,绝对小虐,点到为止,轻轻放过#


#OOC,HE,未完结#


 


 


随着仙盟大会的日渐接近,洛冰河明显地忙禄起来,从前他上半日处理幻花宫事务,下半日处理魔宫事务,现在则几乎整日待在幻花宫,然后将魔宫的事务带回竹舍做,回竹舍的时间也从傍晚变成了黑夜。


 


这是洛冰河接任幻花宫宫主以来遇到的第一桩大事,他自然十二万分地上心,事事都要亲自安排,弟子完事回报后他也必亲临现场查核,每日都连轴转着,夜里连睡的时间都没多少,自然也没了折腾沈清秋的心思。


 


但即便再忙,每日的汤药、早膳和晚膳他必会亲自动手,收集药材的事也没有落下,依然有条不絮地进行着。


 


每日散步消食时的闲聊没有了,每日的相拥而眠没有了,每日的梦境相会没有了,处理公务时也不再非要沈清秋抱着或靠着,也不会在办公的间隙时不时地按住沈清秋啃上一阵。


 


几天后,洛冰河清楚地感觉到,沈清秋对他的态度变了。


 


开始前几天沈清秋明显乐得轻松,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洛冰河偶尔抬头看他,沈清秋都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摆弄着他那些附庸风雅的东西。晚些时候再抬头看,视线范围内已没了沈清秋的身影,洛冰河下意识寻找了一会儿,才知道沈清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自己睡下了。


 


但这些天来,每当他看向沈清秋时,都会看到沈清秋也正看着他,一次两次他还不在意,以为只是刚巧沈清秋也在那时抬起头来,正好和他四目相对,但次数多了,就不能叫做巧合了。特地留意之下,洛冰河才知道,他埋首公事时,沈清秋一直看着他,视线几乎片刻不离。晚间睡觉时,沈清秋也不再独自到卧室去睡,而是抱着锦被来到洛冰河身边,既不吵也不闹,只是将头枕在洛冰河大腿上,身子蜷缩在椅榻上睡去。


 


洛冰河被沈清秋的举动弄得一阵心热,几乎就想丢下公务好好耳鬓厮磨一番,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沈清秋再拖着被子来找他时,他便直接将卷宗移到了卧室内,让沈清秋好睡些。


 


平时都是他缠在沈清秋身边转,好不容易风水轮流转,他想多享受一下这种被重视的感觉。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洛冰河这几日心情好极,就连仙盟大会的安排事宜出了点差错,洛冰河也只是裁示了后续的补救和须做的改善事项,没有多加追究。因着洛冰河威严日盛,平时在他面前有些拘谨的下属、弟子们也因此放松了许多。


 


只是他心情一好了,平时不敢出来烦他的人也就一个个冒出来了。比如老宫主那些被洛冰河拔了权的心腹旧部,比如被洛冰河压了一头、占了地盘的前魔君们。


 


又比如,洛冰河从前后宫里那些自作聪明,却被真正的聪明人当枪使的女人。


 


眼前的女子在午时为洛冰河端上了午膳,洛冰河已经把人忘了--毕竟在他的记忆中,他已经十年多没见过这些女人了--只以为是幻花宫负责传膳的后勤弟子,什么也没问就直接吃了。


 


那女子大约把这行为误解成了洛冰河愿意和她重修旧好的暗示,含羞带怯地说了这是她亲手做的午膳,宫主若是喜欢,她以后可以天天做。接着又说起了洛冰河交代她办的事已经完成,等着洛冰河下一步指示。然后话锋一转,突然就说起了女子要有容人雅量,像宫主这样年纪轻轻就位列金丹、能越阶挑战元婴的大能修士,妻妾成群理所应当,哪是一人能够独占之类的含沙射影的话。


 


洛冰河听到这食物是她做的就将膳食摆到了一边,听到她有正事要报也不好立刻赶人,只是下意识看向那高悬的挂饰,也不知道挂饰的另一边,沈清秋看到他吃了这东西会有什么反应。


 


洛冰河听她越扯越远,才刚想叫人下去,就听女子说了一句,”说来我还没看过那位新来的妹妹呢,不知仙盟大会时宫主会不会带她出来走走散散心?我和各位姊妹们都对这位妹妹很是好奇,究竟是生得多么天姿国色才能将宫主迷成这样?”


 


洛冰河闻言顿了顿,饶有兴致地又看了挂饰一眼,道:”他的年纪比你我加起来都大,辈分、地位也高,仙盟大会不知坐在高台上看过多少次了,可当不起妹妹这个称呼,以后你们就叫他……”几个称呼在舌尖转了转,洛冰河最后道:”就叫洛夫人吧,万不可再叫妹妹了,他听到了要生气的。”


 


洛夫人三字一出口,女人立刻脸色苍白,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但还是抓着今日的目的不放,”那宫主何时带……带……这位给我们看看?”


 


“夫人想见妳们的话自会见,我可管不了他。”说着将眼前批完的卷宗阖上,拿起另一份,”妳可以退下了。”


 


忙碌中时间很快流逝,戌时一刻时洛冰河终于处理完了幻花宫的事务回到禁制之外,想象着沈清秋对着洛夫人这个称呼可能会有的反应,穿过禁制的脚步又加快了些许。


 


禁制内沈清秋依然在竹林外围弹着琴,看到洛冰河出现时,破天荒停下了琴音,给了洛冰河一个清浅柔和的笑:”你回来了?”


 


洛冰河突然就呆在了原地,沈清秋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等他,但却是第一次说这种话。


 


月光朦胧,洒落在沈清秋稍嫌凌厉的眉眼上,晕上一层柔和,洛冰河愣愣看着沈清秋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嗯,我回来了。”洛冰河缓缓地答,每一个字都说得珍而重之。


 


自从养母死后,就再没有能让他说出这句话的人。


 


短短两句对答,彷佛有些什么被就此改变,就好像被三层禁制围起来的这片天地,不是他用来囚困沈清秋的牢笼,而是两个人共同的家。当他劳累了一天归来,他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就站在家门前,等待着他回家,轻轻问上一句:”你回来了?”


 


等他被沈清秋牵着手来到膳房,看清膳桌上用符阵保温的菜肴时,洛冰河更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怀疑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现实。


 


但这又真真切切是现实。


 


沈清秋撤下符阵,见洛冰河呆滞着只会站在桌边看他,温声道:”坐下来吃吧,这是我照着你平常做饭的方式做的,虽然做得没有你好吃,但都是你喜欢的菜式。”


 


不用他说洛冰河也发现了,桌上的四菜一汤确实都不是沈清秋平常喜欢吃的,也确实是他这半个多月来做过的自己喜欢吃的菜式。


 


洛冰河坐下来品尝,光是看外表的卖相和香味他就知道味道不差,然而真正吃到嘴里时竟比想象中更好吃许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是沈清秋第一次做吃的给他,让他产生的心理作用。


 


突然间洛冰河就想起了沈清秋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某天却突然就心血来潮地每天给他打下手,还有那些明显少掉的食材,和被人动过的调味料,以及口中明显不是初学者能做出来的成品……


 


“师尊……从前就会做饭?”洛冰河问道。


 


“自然是不会的。”把食材扔锅里滚,在现在的沈清秋看来和不会做饭差不多。


 


“所以师尊是这几日自己练习?是为了做给我吃才练的?”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洛冰河还是明知故问,彷佛不听沈清秋亲口说是,他就真的不知道答案。


 


“是。”沈清秋似笑非笑地看着洛冰河,”如何?比起你那些女人做的饭,哪一个好吃?”


 


这句话一出口,沈清秋今日所做的种种似乎都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他看到洛冰河接受了另一名女子的示好,心中一片翻江倒海,本能地不喜这件事的发生,由此也终于意识到他的心中不知何时有了洛冰河,于是同那女子一样做了洛冰河喜欢的料理,想讨洛冰河的欢心。


 


这些都是后宫中那群女子惯用的伎俩,洛冰河再熟悉不过。


 


“自然是师尊做的好吃。”洛冰河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暂时放到脑后。


 


一直心心念念却又求而不得的东西,如今似乎近在咫尺,他被巨大的喜悦与感性冲昏了头,一时无法理性思考。


 


气氛算得上是温馨地用完膳后,两人一起走回了竹舍,门被关上的那一剎那,沈清秋主动吻了上来。


 


洛冰河几乎屏住了呼吸,僵了一阵才回过神来,猛地将沈清秋按在竹舍的门上亲吻,口中胡乱说着,”师尊……师尊我……师尊……”


 


听洛冰河说得语无伦次,沈清秋知道火候到了,轻喘着推开洛冰河,“洛冰河你听着,为师只说一次--我心悦你,以后你再和那些女人夹缠不清,为师定不会让你好过。”


 


“不会了……不会了……师尊,我也心悦你……只有你……”洛冰河再次缠吻上来,他一手按住沈清秋脑后,不断加深这个吻。


 


沈清秋回应着洛冰河比平日激动的亲吻,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等待许久才等到的契机,精心编排的剧情,反复推敲的台词,为入戏酝酿许久的演员,种种条件加在一起,终于演出了一幕,让唯一的观众满意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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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小九得到幻花宫主夫人、魔宫宫主夫人、洛夫人称号


沈.死要装逼.脸皮超薄.九:……呵……你说谁是夫人?


洛.床上占尽便宜.冰.床下臭不要脸.河:我是我是,我是沈夫人。

脸?尊严?那是什么?有名份重要吗?


沈九中心(隐形冰九)无题

睁眼所见非清净峰的竹舍,沈清秋便知他是再次入了魇。

这事搁在他身上早已算得上常见,檀木加上些许伽罗香气的安神香对梦魇却可以说得上是无济于事——过去的烙印,哪有这么轻易可以摆脱呢。

往日常见的情景其实不多,又因为反复想起而铭记于心。无非是在仅有两人的书房里对他拳打脚踢的秋剪罗、隔着门缝许诺定会回来接他的岳七、焚烧掉秋家一切垃圾的迅猛火势、滚落一旁无厌子目呲欲裂的头颅等等。

可笑的是自认早已放下过去自己的沈清秋,却又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每天在这层层叠叠梦境中穿梭游走,乃至那时的每一次醒来都仿佛如获新生。

但这次又和以往不一样。并未出现那些叫人不快的扭曲景象,仅仅是面前出现了一道深不可测的悬崖峭壁。这场景极是眼熟,而他自己手里握着修雅剑,嘴唇开阖说着什么模糊的东西,言罢好似冷笑几声,转瞬间又将一身影丢入了面前的无底深渊。

居然是洛冰河这个小畜生。

但这景象严格来说对于他却也算不上足以称之为梦魇的噩梦,反而极是畅快,让一直以来嫉妒的人万劫不复,从各种方面上来说都算是个美梦。

修雅剑回鞘,他脚步后撤转身的干脆利落。背对着那无底深渊时他却恍惚感受到另一人的气息。又想那小畜生已被打落,又怎会在这时候再次爬上来。沈清秋摇了摇头,便权当是自己的错觉。只是刚刚放松不到一瞬,右肩就搭上来了只手。

这气息极是熟悉,又极是令人胆寒。
他后颈上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却连一步都不敢再动。
身后那人似是对他停住脚步而心情大好,轻声笑了笑,开口道。

『你要去哪里啊,师尊?』

无花空折枝

柳沈,单箭头注意
原著向
小学生文笔,极其短小
OK?往下看

柳清歌关注沈清秋不是一天两天了。

最开始只是想看这突然转性的人在搞什么幺蛾子,别有用心也好,装腔作势也罢,总能证明苍穹山派的峰主之一没被掉包——这若传出去可着实会令旁人笑掉大牙,虽然他一直以来都瞧不上沈清秋这个人,却不代表会被这些无关紧要的私人恩怨左右想法。沈清秋这种小人做的出这种事,他柳清歌可做不出。

但时间一长又觉得不太对劲,现在这个沈清秋无论哪个方面都和之前相差甚远,性格温和客气了不说,就连对门下徒弟都不再刻薄。比起不久前动辄吊着抽人和让弟子去柴房睡觉,现在绕着山脚跑圈简直不值一提。

人的性格怎么可能突然变了这么大?被沈清秋救了后柳清歌一直以为自己见了鬼。若非沈清秋身上没有鬼气,红镜也无一丝动静,他真简直想掀开沈清秋的脑壳看看这人是不是被夺舍了。

不过日子一长,柳清歌又觉得这样也不错。苍穹山派少了个不学无术每天只想以权谋私逛窑子的蛀虫,现在这个沈清秋就算实力无甚长进,其他方面却也不招人嫌。

甚至还有些喜欢。

所以在听说沈清秋被关入幻花宫水牢时才会那么生气,那么……担心。

却没想到一个月之后,他连担心都无法担心了。

柳清歌眼睁睁看着沈清秋从极高的屋檐上坠下去,轻飘飘的,像一页纸。

他的脑子有些迟钝,体内运转地灵力行岔了,可现在他也无心去管,只徒劳的向前伸了伸手,当然,掌心是空的。

他有些后悔,如果先前不让沈清秋下山,或者干脆不让他收洛冰河这个徒弟,再或者自己能够更强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可天底下,又哪有这么多如果呢。

柳清歌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从高处下来,怎么走到沈清秋面前,也不知道自己脸色有多么难看,他只觉得胸口钝钝的疼。甚至没那个心情去哄宁婴婴,只硬邦邦扔下一句“死透了”。之后,看着洛冰河抱着沈清秋哭天抹泪以后,才晓得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

好像自己最开始看不顺眼,后来却很喜欢,甚至越来越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打碎了。
那个人还一副委屈的表情说我不是故意的。

柳清歌紧了紧手里的剑,没再说什么。

只是自那以后的五年,他连百战峰的事情都很少管,不是闭关修炼就是去打幻花宫。

五年之后,沈清秋回来了,依旧满心是自己的徒弟。

柳清歌心里有些堵,他揣了一肚子的话,想问沈清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喜欢洛冰河哪里、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夺回你的身体有多努力?

每每这些话从嗓子眼冒出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质问已发生的事,没什么意义。

柳清歌垂下眼脸,不去看一旁藏的并不好的洛冰河,然后转身离去
这样就可以了。
他想。

设计课上的摸鱼,是私设的从者帕

黑白的帕帕,找不到扫描仪就善用了一下滤镜。

突发奇想的一个小片段,还没写完的那种。
应该能填上坑吧……
嗯,应该。

学校的灯不是太好…靠窗户也还是亮度不够
母上永远不会想到她给我拿来背单词的卡片被我干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xx

补全《1个小甜饼》的BE版

看过的人可以直接跳至新8-10
@子之。 后悔么,我说过我不吃双枪组(微笑)

1.你的窗口飞进了一只鸟。

2.那鸟拥有一身浅蓝的绒毛,还有湛蓝的翅膀和尾羽。它不知从何而来,停在你半开窗前的动作轻车熟路。

3.你觉得有趣,便伸手去抚摸它的羽毛。它也丝毫不怕生,歪歪小脑袋蹭着你的手。
你那皱了近半个月的眉终于松开了些,嘴角带了一丝细微的笑容,苦涩的摇了摇头。

4.自那天开始,这只鸟便在你家里长住了下来,每天的日常就是在你桌子上蹦来蹦去,偶尔落在你肩头看着你读一些兵书和资料,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好像能看懂什么。

5.就这么过了几天,你发现这只鸟在偷喝你杯子里的咖啡。你其实不怎么喜欢咖啡,但浓郁的苦味会让你想起另一个人,所以你经常煮一杯咖啡放在桌上。它喝的时候左顾右盼仿佛怕被你发现,看到你来了便将头仰起,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6.不得不说,这只鸟仿佛给你满是暗色调的生活重新带来了一丝光。你开始越来越重视它甚至专门为它准备了鸟类吃的食物,但是它似乎更喜欢抢你碗里的饭菜,或者你手中的零食,而对自己食盒里的东西看都不看。

7.它看上去特别讨厌你抽烟,但从不会在你抽烟的时候离开你。它只会扑扇着翅膀企图扇走烟雾,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只好在呛的半死时飞到你怀里将头扎进去等着你自己把烟掐灭。而你也只好无奈的掐掉烟。

(HE)
8.日子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你心里的一个猜测开始变得清晰。

9.终于,在你再一次看到这它偷喝你杯中的咖啡时,将它捧在手心,试探性的开口唤了声:
“…军师?”

10.不知是什么的反光将你眼睛刺痛了一瞬,再次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一人站在你面前。他湛蓝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你,嘴角挂着熟悉的弧度。

“将军,亮在。”

(BE)
8.日子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你心里的一个猜测开始变得清晰,但你摇了摇头,自嘲的笑笑。
“怎么可能呢,它只是一只鸟而已”

9.突然有一天,它不见了。你发疯一般的到处去找,可始终没有找到。

10.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你看到了一本记载着各种奇闻怪谈的书。书籍和扉页破破烂烂,内里书页已经变黄发脆,怪不得在你家里放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被发现。
书上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一个人如果在死前怀着极大的不甘或者对某人的感情,等到三年后会变成一只鸟飞回他想的那个人身边。
鸟本身是忘记一切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和习惯都还在,会不自觉的做出生前的举动。
若这个人能够认出来他,那么鸟就会重新变回人,如果认不出来,鸟在半年内就会彻底的死亡,连灵魂也消散殆尽了。”

你恍惚想起很久以前的那只蓝色小鸟,怔愣间眼中流出的液体打湿了手中书页。
“军师……对不起,云怕是,追不上你了……。”

1个小甜饼

1.你的窗口飞进了一只鸟。

2.那鸟拥有一身浅蓝的绒毛,还有湛蓝的翅膀和尾羽。它不知从何而来,停在你半开窗前的动作轻车熟路。

3.你觉得有趣,便伸手去抚摸它的羽毛。它也丝毫不怕生,歪歪小脑袋蹭着你的手。
你那皱了近半个月的眉终于松开了些,嘴角带了一丝细微的笑容,自嘲的摇了摇头。

4.自那天开始,这只鸟便在你家里长住了下来,每天的日常就是在你桌子上蹦来蹦去,偶尔落在你肩头看着你读一些兵书和资料,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好像能看懂什么。

5.就这么过了几天,你发现这只鸟在偷喝你杯子里的咖啡。你其实不怎么喜欢咖啡,但浓郁的苦味会让你想起另一个人,所以你经常煮一杯咖啡放在桌上。它喝的时候左顾右盼仿佛怕被你发现,看到你来了便将头仰起,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6.不得不说,这只鸟仿佛给你满是暗色调的生活重新带来了一丝光。你开始越来越重视它甚至专门为它准备了鸟类吃的食物,但是它似乎更喜欢抢你碗里的饭菜,或者你手中的零食,而对自己食盒里的东西看都不看。

7.它看上去特别讨厌你抽烟,但从不会在你抽烟的时候离开你。它只会扑扇着翅膀企图扇走烟雾,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只好在呛的半死时飞到你怀里将头扎进去等着你自己把烟掐灭。而你也只好无奈的掐掉烟。

8.日子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你心里的一个猜测开始变得清晰。

9.终于,在你再一次看到这它偷喝你杯中的咖啡时,将它捧在手心,试探性的开口唤了声:
“…军师?”

10.不知是什么的反光将你眼睛刺痛了一瞬,再次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一人站在你面前。他湛蓝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你,嘴角挂着熟悉的弧度。

“将军,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