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突发奇想的一个小片段,还没写完的那种。
应该能填上坑吧……
嗯,应该。

鸠酒一杯。:

狼犬雷狮和兔帕。

欲擒故纵的狡猾是狼的本性,但他的本色如今更应该是你,帕洛斯。

更何况你这不叫欲擒故纵,而是
——纵而后擒。

Scar:


#今天的小姐姐们。#
#帕佩性转注意避雷。#


“我要吃烧烤——我要吃烧烤!”
佩利第三十二次扯着帕洛斯的辫子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手臂从上铺的床栏边垂下来,指尖插进她保养光泽的白发间。


“宿舍对街就有烧烤店,钱包在桌子上,以你的脚程充其量也就五分钟的事儿——记得帮我带罐啤酒上来。”


帕洛斯给自己的指尖打好奶油色的底色,轻轻吹了吹。没有抬起头来看她一眼。但她也知道佩利现在估计正把枕头抛上抛下的玩。金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锁骨上戴着皮质的黑色项圈。勾着铂金的Z字挂饰,衬得皮肤色彩漂亮明晰——佩利很讨厌这玩意儿。而且她拿不下来——自从帕洛斯在某个午后以全学科作业为威胁把这该死的鬼东西一把扣到她脖子上她就只能定时耐着性子蹲在帕洛斯身前等她慢条斯理的用那双漂亮的手替她解开颈后的锁扣。她的指甲老是把佩利划得龇牙咧嘴。每次佩利站起身来磨着牙俯视那笑得懒散的姑娘后者都会托着下巴直接迎上她的眼睛。


“乖狗狗。”


糟糕透了。糟糕透了。佩利很少有这种俯视着别人却依旧没点着落觉得拳头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更多时候佩利都想一拳揍在那张笑容灿烂的脸上——不用太重。至少给她点教训——不过事实上她也下不了手。而且帕洛斯总是有办法。天知道她会不会在佩利刚要碰到她的鼻尖时忽然把卡米尔送给大姐的蛋糕挡在脸前边——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


——而且大姐听了她简单直白的小报告——或者说是控诉后只是边扎好发带边翻个白眼,极为僵硬的张了张嘴,最后叉着腰看她一会儿,叹口气。什么也没说。


“你知道我下不了床。”
“那就别吃。”
“可这都怪你!”


佩利停下手里的动作,用力把枕头摔到窗户上,玻璃发出一声闷响后嘎吱了一下,帕洛斯方才抬起眼帘,确认自己的怪力室友没有把玻璃打碎后开始继续摆弄自己的指甲。


“你明知道昨天风大还让我到喷泉旁边拍照!搞了我一身的水!”


过度丰富的想象力和抱怨都不是佩利会有的风格,她更喜欢以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一切问题——也许只有对这个该死的女骗子她才会以这种自己都无可察觉的怪异方法撒娇。


帕洛斯翻个白眼,扣上指甲油的盖子把手指张开打量一番,站起身来拿钥匙。


“好。好。我没想到你居然那么乖。”


佩利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好在帕洛斯还是被打发出去买了她想要的东西。还拎了袋啤酒回来。


“听着,明天说不出话来也不怪我。”帕洛斯开了一罐递给佩利。对方满足的眯了眯眼,趁佩利那大开大合的不雅吃相打扰自己之前帕洛斯及时地把脑袋转了过去,佩利看着她,轻嗤一声开始享受自己斗争胜利的成果。


等佩利在床上打着嗝开始胡言乱语后,帕洛斯才意识到自己买的有点多了。


“蠢狗……你全喝光了?”
佩利傻笑着看她。
帕洛斯看着满地的易拉罐,脸色略有点差劲儿。
她低低笑起来,突然蹲下身拿起一个拉环,
走到床边坐下,给戴到佩利无名指上。歪着头打量了一会,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他妈想什么呢。


她伸手去扯佩利的脸,对方傻愣愣的。看着手指上的拉环笑起来。


逗狗真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没有之一。


第二天佩利嚎都嚎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盯着帕洛斯看时,帕洛斯说:“我提醒过你的。”


她没理。


帕洛斯耸耸肩,给雷狮打电话。对面的女王陛下不耐烦地抱怨说她太不省心,一边窸窸窣窣的穿衣。


帕洛斯意识到大姐会带着卡米尔和医生的处方空降的时候,把头蒙在被窝里,头发散乱,并透过被子的缝隙愉悦的看见佩利崩溃的扯着手指上那个卡住了的拉环。

【雷帕】无人之境。

我天…太太你是神吧?!!是吧!!

鸠酒一杯。:

本来想写打炮,结果现在连嘴也没亲,手也没摸,正戏都没入。


明天会继续这篇,再不上堡垒,我退赛算了。


——


得已不得已,情愿不情愿,这个意识早就在决绝的疯癫里否认了所有,不顾一切的坚决里油然而生的荒诞孕育着强大的变动。雷狮没有现存的百年荣光,也没有任何的空档余孽,甚至称不上有憧憬的东西。在年仅十七岁里,他早熟的例外不可怕,因为在星际式的自相残杀的比赛里,不成熟的人无法生存,因为他没有足够理智的分析。而他也在过早地经历着人生的双面,一面是繁盛富裕,一面是荒凉冷落。


少年老成这个词很多时候非褒非贬,可能还偏向赞许一点。当然因事而异的情况下往往的不可挽回,因为没有人会认同用于争斗残杀的青春,而这也恰好有了令人惊心动魄的力量。


为什么,因为雷狮从骨血里流淌的血液更是适合偏激和征服。一是与生俱来的血统和身份,第二是内心久愈不全的略微扭曲的欲望。


当面对帕洛斯这样极致贪恶的集骗赌于一身的恶人时,他只觉得血液里的细胞疯狂叫嚣着,接踵而至的疯狂与痴妄狭路相逢,这不是任何欲望所成的——仅仅是因为他感觉帕洛斯从骨子里就有跟他打心底厌恶的地方,或者说更贴合一点,是遇见异类的相互吸引。但雷狮也不是冲动的人,帕洛斯更不是,尽管双方都有需要对方的地方,前者需要一位与实力相匹配又足够冷静的队友,即使无恶不赦也无妨,自己想收就收,而后者需要依附一座城墙缓慢地登上他所认为的高峰,雷狮的请求正好符了他的意。因此就算在触手可及到对方的念想时,也会抱着极为平静的怜爱态度各退一步。


这不就是端着看谁道行深浅高低,谁就能赢的不动声色的争斗。


帕洛斯身上的懒散而洁净的理性感几乎会让雷狮恍然一秒,却又及时地把这点遥不可及的盼望隐落心谷。之与雷狮对帕洛斯印象深刻的是初见的格外稳定和美丽,类似于用火灼烧出来的凤鸟,带着重生后的热情和不可抑制的娴熟。再加上十七岁的少年特别持有的倔气态度,难免让雷狮心有余悸,又极其想占有摧毁。


这个想法并不是无由而来。


当他单独跟帕洛斯相处时,已经不灼热的昏黄光线散落在暗淡的大陆上,帕洛斯的眼睛迎着红霞光线清亮得教人看不透,仿佛一整个星系的光都集聚在里面明灭盛放。处处惊心的眼神已经分不清是与非,对与错,可行不可行。雷狮在他的眼睛里看见那破碎的岚光被山石隔绝,零零碎碎地到处散放,一如散碎在地被践踏的王权,曾经再高高在上,而今埋没尘埃。


真实的寂寞映衬着永垂不朽的孤独。


天花乱坠的错觉让人觉得无比愤怒,王权争夺下他不想做被压制的人,这样就像被帕洛斯步步牵着鼻子打着幌子走,然后一直沿着心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捅破的悬崖深渊边缘行走,而他只需要等自己顺理成章的失足。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早早地把他压在身下不甘心地往他的眼睛下那点印记狠狠用牙齿咬碎拉扯,很多时候他觉得是更像泪痣一样的存在才好。至少在一顿暗藏凶险却又甜腻的纠缠下迎来亦为明确的罪罚感——在这个年少轻狂的年纪,青春会骄纵任何人,一顿撕咬折腾之下,帕洛斯受不住雷狮的力度和狠劲,往往眼角总会被眼泪覆灭,眼皮的皱褶会挂一段时间的低落,唐突的挑衅之中这印记在雷狮眼里跟泪痣差不多,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又极其美丽。


受流言蜚语的大多是存着良善的人,对于雷狮和帕洛斯,两者都不过是嗜血动物。来自虚空的东西最终还是要重返虚空,深刻懂得这样的道理的两个人,对一次做爱就有了食髓知味的痛快, 所以有了第二次。甚至延续到往后的三、四次、五次或是更多,反正十七岁离百岁死去的时光还长,他们还要纠葛时间也还长,所以急什么,来日方长是不是?就算大赛明天结束,两个人都要死,或者一个人去死,那也要爽快着送对方一程。隐藏情意的城堡已经凋蔽,铁门上缠绕的鲜红玫瑰也开始败色。翻云覆雨,搅乱心中水,两个人都形成无与伦比的默契与配合。


当然,帕洛斯没那么乖巧到处处顺着雷狮而不捣怪,雷狮也没那么傻逼到全副相信一个极恶的温柔话。


佩利遇上单独批斗的骑士道安迷修时,帕洛斯极具震慑力与可信程度的意见得到卡米尔,这个让自己团队里的主策谋觉得还不错的信任。他站在高处石堆上顺着高崖石柱睥睨地扫视着所有,附和意见刚出的考虑化作的安静连空气都昏昏沉沉。


红霞苍穹映射日暮的光晕,透过空气的屏障抵达这处在寂静时已被削去了色彩与温度的场景,再发挥它绝伦的速度光耀着所有边隅。隐隐跳动的额部神经让他恍然觉得这一线天光就像帕洛斯的眼睛。饱含情欲的眼睛里宛如万丈迷津,渡口处的船只飘零得支离破碎,仿佛一片荒芜之后的美丽,又在境遇转换的微妙重新变回美丽后的荒芜,不知是黎明或黄昏时刻的光芒,在黑白景象的冷淡里托涌而出。
黎明的天光乍现天际,摇曳着浮沉不定的希望。多少人认为黎明曙光是希望的代表,抓着这一线希望扭曲着身形从困境中逃脱出来。但是这束曙光是帕洛斯带来的,跟希望八竿子打不着一边,倒是与绝对的失望和深沉的绝望有得一比交情。


就在想法出现的那一时间,他突然起了玩性,偏偏让这样的机会流落时间里,沉淀着岁月的脚步深邃地笑着。他跟安迷修的实力皆是前五以内,强盛到什么程度他自己有分寸,无疑是两股绝对力量的冲撞而已。单挑匹敌当然是时胜时落,但是这谁在乎呢,因为他跟安迷修的实力除了第一、第二,现在威胁自己和他排名的概率微之甚微。而且对于第一第二——谁又能说不能破了这个巅峰排名呢?


而恰好的是帕洛斯是靠着心机和依附才得已到这个排名,随时都会受到威胁,他想着何必顺着他的意。堂堂正正、磊落光明地彻底摧毁第四的骑士道不是更刺激吗,看着意气焕发和强大的对手变成无能为力而奄奄一息的反抗,不更加刺激血液里的本性吗。雷狮对正义与卑鄙没什么概念,凡是涉及自身利益的东西,能打那怎么能停。现在起了至高的玩兴,当然想看看帕洛斯这样的小疯子吃瘪。


跟帕洛斯玩心技,心得挖空才好使。雷狮没那么蠢,所以脚步一步一退,眼睛一望一闭。就当青春期孩子气的再现吧。

砂糖系.

此生圆满…

江桥别雾:

把自己喜欢的邪教搞在了一起…
 
 
尝试着换文风结果好像搞砸了(咳)
 
 
cp:瑞嘉,雷祖,帕安
   
   
   
—— 
   
   
   
 
没人期待他们在一起。
   
   
当他们看见格瑞揽着嘉德罗斯的腰和手臂走过来的时候,祖玛首先发出了声尖叫。她可不像那些娇贵的大小姐们,只是那声惊呼也像小女生们发出的那样又细又长。
   
   
她迟疑的站在边上,看见嘉德罗斯和格瑞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有趣的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嘉德罗斯表情有那么点儿沾沾自喜和愉悦。而格瑞还是冷着脸,像是要随时拔出烈斩一样。
   
   
"——嘉德罗斯大人!"
   
   
被格瑞送回来的人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睛,接着他伸了个懒腰,有点迷蒙的金色眼珠咕噜噜转动了一下。
   
 
"哦。" 
   
   
太冷淡了。像是只吃饱喝足的狮子一样。
   
   
"这正常吗?"雷德甩了甩袖子,朝着祖玛大献殷勤。但很显然小姑娘正陷在自己的圈子里难以自拔,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见到她挺拔修长的身躯晃了晃。
   
   
"……这不正常。"
   
   
"我也这么觉得,"雷德有些开心,他注意到祖玛的语气带点迟疑的温柔,"就跟看见安迷修和帕洛斯在一起一样。"
   
   
"那个独行侠?"祖玛挑了挑眉。
   
   
"是吧!"他捧着袖子高兴的蹭了有一会,接着说,"现在的雷狮海盗团可有够乱的了。"
 
      
   
   
 
 
   
"你看起来还挺开心的。"帕洛斯耸耸肩膀冲安迷修咬耳朵,他那双被安迷修认作是恶魔一样的金黄色瞳孔有一搭没一搭的竖起来,像只喜怒无常的野兽。
   
   
雷狮海盗团的人总是这样。安迷修有些冷淡的想,又狡猾又聪明,总是不肯受到半点委屈。
   
   
"我只是出于礼貌…"他有些厌倦的应付着恋人的喜怒无常,但骑士先生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同他的海盗先生在一起(他在心底里甜蜜的叹了口气),他就做好了包容他的准备。
 
 
帕洛斯暧昧又下流的摸了把他的耳朵,略显冰凉的指尖一直撩拨到他后脑勺几缕竖起的头发,像条张开竖瞳求爱的蛇。阴森森的。
 
 


"只是出于礼貌?"
 
 
"我的骑士先生…"他叹息着亲吻安迷修的脸颊,"你同那位失礼的小姐讨论了半个小时,期间她不忘偷袭了你六次——"


   
帕洛斯数了数手指,他阴冷的舌头舔过安迷修的唇,蛇吐出了蛇信。
   
 
"我知道那姑娘是哪个调皮的小混蛋。"安迷修搂着他的腰吻上去。
 
 
"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正义骑士露出一个恶劣的笑,这让帕洛斯感到一阵阵的好奇以及撅摄住他心神的惬意。
 
 
太有趣了。他想。
 
   
安迷修算是默许了恋人的恶趣味,他勾了勾唇,似乎无奈的做出一副包容的样子——这令帕洛斯止不住的想去玩弄他。
 
 
他们可不像是恋人。他兴致勃勃的抬了抬眼睛。
 
 
"你这满嘴谎言的恶党。"安迷修说。


   
"那就来制裁我吧,骄傲的骑士长。"
 
 


 
   
 


 
 
 


 
嘉德罗斯最后粗声粗气的朝格瑞吼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牛奶!"
 
 
这简直不是询问。像是命令的口吻。
 
 
刚刚和嘉德罗斯打完架的格瑞实在没心情搭理他,他就靠在树底下把他的烈斩擦了一遍又一遍。像个冷淡的国王。
   
 
最后还是嘉德罗斯先耐不住寂寞,但他挺直了脊梁,骄傲的像个小太阳一样重复了一遍。
 
 
"你喜欢什么口味儿的牛奶。"
 
 
他这回儿放轻声了一些。
 
 
这种噩梦一般的循环操作已经是嘉德罗斯有史以来最能够表达爱意的方法了,他吸了吸鼻子,确定自己是向格瑞表达了"我想要多了解你"这样的意思。
 
 
"你到底什么毛病…"
 
 
格瑞皱了皱眉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裤腿上的灰,一股子灰色夹杂着绿色的气焰燃烧着他的理智,格瑞尽量克制住自己不像个小孩儿一样同他吵架。
 
 
但很显然——
   
 
嘉德罗斯先发怒了。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他脸上还带点类似心意被践踏的委屈感和强烈的自尊心。
 
 
他怎么能这样!格瑞凝视着他的眼睛,闻到一股不像嘉德罗斯自己的味道:干燥的、清爽的、黑醋栗味儿还有蜂蜜焦糖。


   
"不可理喻…"他在心里想。
 
 
接着他那双疲倦的眼睛动了动,稍微透露出一点不合时宜的期待来。
  
 
他最后还是回答说:
 
 
"焦糖。"
 
 
 



没人期待他们在一起。




学校的灯不是太好…靠窗户也还是亮度不够
母上永远不会想到她给我拿来背单词的卡片被我干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xx

凹凸魔盗团,帕洛斯视角(其实是个戏)

#惊天魔盗团paro
#天眼——帕洛斯(毒蛇)(诈骗犯,读心者,催眠师,??)

【为什么人们都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呢?
只需要看上去对他们友好并露出伪装出的善意,就很容易获得一份他们眼中的“友谊”。
真是很廉价的交换呢……同样也是愚蠢的。】

什么?警惕与防备?不存在的。

大概很多人都不知道,五分钟的交流就足够了解你们,十分钟可以得到你的秘密,再有两三分钟就可以获得你钱包中花花绿绿的美元。然后我就可以从容走人然后留你一人在原地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有趣的不止是金钱还是过程,但最重要的是那愤怒又做不了什么的表情。哦我忘了——现在是通过电话,不过气愤的声音和汇款是一样的,这就够了。

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按掉电话丝毫不理会电话那边人的叫嚣和求饶,钱款汇进账户的短信声音如期响起使嘴角弧度又加大了一分。披上件外套随手将没其他用处的手机扔到一边,出门打算去附近的快餐店买几包薯条当零食,却没想到在走进公寓楼旁边黑暗小路时被一不速之客拦下。

「小子,站住。借我点钱花花怎么样。」

闻言抬眸,眼前之人高大身体和花臂看上去就不那么好相处。摇摇头感叹一下自己这一米六几的身高走到哪里看上去都很容易欺负,而打架嘛……能动脑子的干嘛动手。一边假意应着一边将手伸进衣兜,在那人快露出得意微笑时抬头注视他双眼,唇角上扬,语气轻松带着丝蔑视。

【当我打下这个响指,你会睡着并忘记我。】

随即不等他反应过来,将手伸出在人面前拇指食指使力打出一个响亮响指。不出预料见人身子直立脑袋向下耷拉睡着,被这搞怪模样逗乐不禁嗤笑出声,伸手在人衣兜里掏了掏,摸出个破旧极了的皮夹。就着路面微弱灯光将里面为数不多的几张百元拿出来然后把皮夹随手扔到那人脚下,往外走的同时清点一下收获却在打开自己钱包时意外摸到一张硬纸片状的东西。挑挑眉刚好走出这条路便手指微动疑惑将它从一堆钞票里挑出来,展开在面前。

【嗯——?塔罗牌……恶魔?】

补全《1个小甜饼》的BE版

看过的人可以直接跳至新8-10
@子之。 后悔么,我说过我不吃双枪组(微笑)

1.你的窗口飞进了一只鸟。

2.那鸟拥有一身浅蓝的绒毛,还有湛蓝的翅膀和尾羽。它不知从何而来,停在你半开窗前的动作轻车熟路。

3.你觉得有趣,便伸手去抚摸它的羽毛。它也丝毫不怕生,歪歪小脑袋蹭着你的手。
你那皱了近半个月的眉终于松开了些,嘴角带了一丝细微的笑容,苦涩的摇了摇头。

4.自那天开始,这只鸟便在你家里长住了下来,每天的日常就是在你桌子上蹦来蹦去,偶尔落在你肩头看着你读一些兵书和资料,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好像能看懂什么。

5.就这么过了几天,你发现这只鸟在偷喝你杯子里的咖啡。你其实不怎么喜欢咖啡,但浓郁的苦味会让你想起另一个人,所以你经常煮一杯咖啡放在桌上。它喝的时候左顾右盼仿佛怕被你发现,看到你来了便将头仰起,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6.不得不说,这只鸟仿佛给你满是暗色调的生活重新带来了一丝光。你开始越来越重视它甚至专门为它准备了鸟类吃的食物,但是它似乎更喜欢抢你碗里的饭菜,或者你手中的零食,而对自己食盒里的东西看都不看。

7.它看上去特别讨厌你抽烟,但从不会在你抽烟的时候离开你。它只会扑扇着翅膀企图扇走烟雾,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只好在呛的半死时飞到你怀里将头扎进去等着你自己把烟掐灭。而你也只好无奈的掐掉烟。

(HE)
8.日子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你心里的一个猜测开始变得清晰。

9.终于,在你再一次看到这它偷喝你杯中的咖啡时,将它捧在手心,试探性的开口唤了声:
“…军师?”

10.不知是什么的反光将你眼睛刺痛了一瞬,再次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一人站在你面前。他湛蓝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你,嘴角挂着熟悉的弧度。

“将军,亮在。”

(BE)
8.日子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你心里的一个猜测开始变得清晰,但你摇了摇头,自嘲的笑笑。
“怎么可能呢,它只是一只鸟而已”

9.突然有一天,它不见了。你发疯一般的到处去找,可始终没有找到。

10.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你看到了一本记载着各种奇闻怪谈的书。书籍和扉页破破烂烂,内里书页已经变黄发脆,怪不得在你家里放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被发现。
书上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一个人如果在死前怀着极大的不甘或者对某人的感情,等到三年后会变成一只鸟飞回他想的那个人身边。
鸟本身是忘记一切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和习惯都还在,会不自觉的做出生前的举动。
若这个人能够认出来他,那么鸟就会重新变回人,如果认不出来,鸟在半年内就会彻底的死亡,连灵魂也消散殆尽了。”

你恍惚想起很久以前的那只蓝色小鸟,怔愣间眼中流出的液体打湿了手中书页。
“军师……对不起,云怕是,追不上你了……。”